hitomi ikeno

充氣娃娃實戰 (16) 2021/8/2 2: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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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桃村,是西南地區的一個偏遠山村,以盛產黑桃而得名。


  我頂著大太陽,把牛牽到水塘去泡水,回家后剛進堂屋, 嫂子的屋里就響起了奇怪的聲音。


  我隔著門聽了一會,不由得面紅耳赤。


  嫂子是大學生,也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 女人,白凈的瓜子臉,纖瘦的身段,前突后翹的,還有雙大長腿。


  三個月前,我哥從山摔下來摔死了,剩下我和嫂子相依為命。


  現在聽著這個聲音,莫非是嫂子想男人了?我抹了把汗,轉身進了西屋。


  聽到腳步聲,奇怪的聲音忽的停了,“ 黑娃,是不是你回來了?”“嫂子,黑娃回來嘍。


  ”我到了尾房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我叫陳二牛,黑娃是我的小名。


  農村人都起小名,說是好養。


  “黑娃,嫂子有個事情求你幫忙。


  ”嫂子面色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朝我招招手。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輕紗裙子,斜躺在床上,胸前的飽滿,隨著呼吸有些晃動,不知道有沒有穿里衣。


  “幫啥?”嫂子放到我手里一顆 棗子,然后撩開裙子, 臉色發紅的 說道,“幫我放進去。


  ”“放哪里去?”“你這個傻子哦!”嫂子面色埋怨。


  三年前我去山里采人參,摔傷了腦子,大哥沒少為我奔波,可惜最后還是成為了村里人盡可欺的傻子。


  嫂子對我這個傻子也不避諱,根本沒有男女之別,在她眼里我就是個孩子。


  (上課時被同學摸出水來)可她不知道我前幾天放牛的時候又摔了一次,然后腦子清醒了。


  我想告訴嫂子,但最后思索之下我隱瞞了,畢竟告訴嫂子以后,誰還幫自己洗澡啊。


  嫂子耐心的和我解釋,“就是把這個放進那里啊,具體你也不懂,你照做就行了,我給王老爺子弄得,泡三個月棗子,咱家欠他家的錢就可以不用還了。


  ”“泡棗?”我呆呆的問。


  我高中的時候讀過《白鹿原》,書里說在女人那里浸泡過的棗子,叫陰棗,是大補之物,聽說可以滋陰壯陽,延年益壽。


  王老爺子是 王大山,這老 東西半截 身子都進土了,還信這玩意?“黑娃,別問那么多了,趕緊幫幫嫂子,我一個人找不準位置,亂搗鼓弄得疼。


  ”嫂子說著翻了個身子,把裙子撩的更開了。


  我看著吞了吞口水,這么大第一次這么清晰的看到女人,小腹一股邪火流竄。


  “嫂子,咋弄,黑娃不懂哦!”我傻氣十足的說。


  嫂子有些不耐煩,自己把粉腿張開,然后說道,“黑娃,就對著那里放進來就行了。


  ”似乎是觸碰到哪里了,嫂子臉色發紅,嘴里不停的帶著喘息,讓我有一種解開褲子的沖動。


  “嫂子,那我放了吖!”我深吸一口氣,彎下腰,抓著棗子,對準位置放了進去。


  我真的想告訴嫂子我不是傻子,然后解開褲子好好紓解一通,這場景簡直太折磨人了。


  我眼睛越瞪越大,眼珠子都轉不動了,咽著口水,直勾勾的瞪著那里。


  “黑娃,你干啥?”嫂子側過頭,不滿的瞪著我。


  “嫂子,怎么你沒有這個?”我裝傻問道指著我下邊說道。


  我手指在哆嗦,多么想現在放得不是棗子,而是我褲子里兜著的啊。


  “黑娃,這些不重要,你快點放棗子吧。


  ”嫂子眼神有些飄忽,呼吸有點亂,“這個姿勢有點累。


  ”我點點頭,手里的棗子順勢放了進去,棗子麻麻賴賴的一點不圓潤,中間幾次把嫂子弄疼,讓她滿頭大汗。


  “黑娃乖,還有兩顆大的呢。


  ”嫂子又遞給我一顆大棗子。


  “曉得啦!”我拉開嫂子的小手,一手扶著那里,一手放棗子。


  嫂子顫抖了幾下,呼吸更亂了,身子和水蛇一樣不自覺的扭動著。


  我知道這棗子讓嫂子許久沒接觸過男人的身子更加空虛了,索性逗她一下,故意放不進去。


  “啊……黑娃,你別亂動啊,順著第一顆棗子進去就行了。


  ”嫂子臉紅如火,扭得更厲害了。


  “嫂子,放不進去哦!”我怕嫂子起疑,就沒亂動了,認真的往里面放,接連幾下都失敗了。


  這第二個棗子個頭大,又干巴巴的,沒法放進去。


  要是有東西能像油那樣滑就能放進去了。


  “黑娃,是嫂子昏了頭,你等一下哦。


  ”嫂子讓我把手拿開,然后出房間等一會,差不多也就一分鐘左右,嫂子喊我進去,我看到她那里亮亮的,不知道她是涂了油還是做了其他。


  嫂子喘著粗氣,想把我手里的棗子拿過去自己放,但看錯了位置,沒搭到我手上反而是搭 在我下邊了。


  我感覺很難受,感覺褲子都快撐不住了,嫂子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我險些沒忍住。


  嫂子臉色一紅,手趕緊拿開,眼神若有若無的在我那里游走,臉色不僅發紅,而且也不多話,空氣中曖昧的氛圍尤其重。


  有了油樣的東西,第二顆棗子滑一下就進去了,第三顆棗子緊隨其后。


  嫂子整理一下衣服, 身體里的棗子似乎讓她有些不舒服,兩腿不自然的扭動了幾下,然后對我說道,“黑娃,剛才的事兒出去不準對別個說,這是我們兩人的秘密,聽到沒?”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消下去。


  我點點頭,有些裝傻的扯著褲子,“黑娃知道了,我要去廁所,下面難受。


  ”我確實有些受不了了,而且被嫂子發現了,得趕緊去緩解尷尬。


  嫂子噗嗤一笑,“去吧去吧,我家黑娃長大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錯覺,總感覺到嫂子的眼神在我那兒徘徊。


  “黑娃,你干嘛?一身汗,起來洗澡。


  ”嫂子走了過來,撩開了蚊帳。


  “嫂子,黑娃好困哦,想覺覺。


  ”我故意打個哈欠。


  “黑娃乖,洗了再睡。


  ”嫂子坐在床邊,抓著我的胳膊搖晃。


  “好嘛!”我委屈的點頭,磨蹭著爬了起來。


  我坐起之后,發現嫂子一直盯著我的那兒。


  發現有了反應,她眼神很復雜,矛盾之中夾著一絲興奮。


  自從上次幫她放棗子之后,嫂子和我的關系更加親密了一些,我也說不上來,似乎嫂子有些把我當自己人了。


  “黑娃,你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嫂子拉著我下了床,發現沙灘褲有泥巴,兩眼一瞪,氣呼呼的看著我。


  嫂子最怕我和別人打架,我成了傻子后,傻人有傻福,力氣越來越大,打架就會傷人。


  “摔了。


  ”我搖頭說。


  “摔著沒?讓嫂子看看。


  ”嫂子臉色都白了,不停的打量著我,確定沒受傷,才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大哥死后,好多人都勸嫂子扔了我,嫁給村里的暴發戶王四虎。


  嫂子舍不得我,不但沒改嫁,還是和以前一樣,細心的照顧我。


  “咋個摔的?”嫂子沒好氣的翻個白眼。


  “偷桃子,給嫂子吃。


  ”我傻呵呵的說。


  “傻黑娃,以后不準干這種傻事了。


  嫂子想吃桃子,花錢買,不準偷別人的,更不準爬樹,聽到沒?”嫂子突然抱緊了我,生怕我會受傷似的。


  “曉得啦!”我感動的差點哭了。


  嫂子對我,真是沒話說。


  我真的不忍心騙她,好想告訴她,我正常了,以后不用為我擔心了。


  邪惡很快淹沒了理智,我還是決定隱瞞下去,當一個快樂的“傻子”。


  嫂子這樣漂亮,我又從沒碰過女人,我實在不忍心和嫂子的關系疏遠開,我寧愿永遠做她身邊的小傻子。


  嫂子還是一如既往的給我洗澡,我沒法拒絕,只能接受嫂子的好意。


  “黑娃,你以后每次洗澡,嫂子都給你搓背。


  嫂子要泡棗子了,你就幫嫂子放,好不好?”嫂子溫柔的幫我擦背。


  “嗯!”我用力點頭。


  “不過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記得不要和別人說哦。


  ”嫂子在我耳邊說道。


  少婦幽香撲鼻而入,我小腹發熱,在澡盆里完全失態了。


  嫂子當然看到了,但不去說破,也不理會,就和往常洗澡一樣,弄得我心里癢癢的。


  嫂子從塑料桶里抓起藍色的毛巾,往我身上涂香皂,背上,咯吱窩,胸前,小腹……涂到那兒的時候,嫂子有意的繞開了,毛巾在腿上擦了兩遍。


  嫂子斜著身子,領口敞開了,胸口的白皙暴露在我眼里,晃個不停,引得我更是難受的不行。


  嫂子正在幫我擦小腹,但障礙橫在中間,嫂子終究是避不開的。


  她丟下毛巾,嘆了一口氣道,“黑娃,你也長大了,以后你就自己洗澡吧。


  ”我嚇了一跳,拉著嫂子的手著急的喊道,“黑娃永遠都是小孩子,是不是這個太礙事了,黑娃不要就好了。


  ”說著我真的故作模樣的要把那處擰掉,嫂子看到趕緊過來抓著我的手不讓我亂來,無奈的笑道,“傻黑娃,這怎么說不要就不要,這可是你男子漢的標志呀!”我低著頭,臉色通紅,不知道什么時候嫂子碰到了那上頭,溫熱的感覺讓我不停的顫抖。


  嫂子也意識過來,臉色一紅,但怕我做出傻事也沒放手,她嘆了一口氣低聲道,“你雖然人傻,但本錢倒是不小。


  ”我臉色難看,嫂子問我怎么了,我猶猶豫豫道,“嫂子,我有些難受。


  ”嫂子手掌輕輕動,時緊時松,她臉色帶著一絲羞紅,望著我問道,“黑娃,這樣會好些嗎?”“嫂子,好難受啊!”我不停的顫動了起來,感覺快要來了。


  嫂子這個時候停下動作,遞給我一條毛巾把身上擦干凈,待會穿衣服去吃飯。


  我一臉悲哀,這都快出來了,她怎么就罷手了呢,我拉著她的手,“嫂子,黑娃不舒服。


  ”嫂子摸摸我的頭,溫柔的說道,“忍一忍,一會就好了,你太早接觸這些對身體不好。


  ”我無力反駁,我對嫂子而言是個傻子,不可能去爭取什么的。


  “黑娃,王大山說,讓嫂子去他家果園幫忙,嫂子去不?”嫂子擦了擦手上的水,和我說道。


  “有錢錢沒?”我傻乎乎的問。


  我感覺王大山這老家伙沒安好心,陳家和王家沒半毛錢的交情。


  大哥死了,他甩手就借三萬給嫂子,不要錢,偏要嫂子幫他泡棗子,還讓嫂子去他家的果園干活兒,肯定有陰謀。


  “當然有啊!一個月三百塊,中午在王家吃飯。


  ”嫂子把毛巾扔在桶里,抓起干凈的衣服幫我穿上。


  “嫂子,不要去幫他們家干活!”我突然緊緊的抱著嫂子,表現出傻子應有的憨態。


  “黑娃,你咋啦?”嫂子拍拍我的肩膀。


  “嫂子,你去了王家,黑娃沒飯吃。


  ”我沒法說出自己的猜測,只能找個最爛的理由留下嫂子,希望她別去王家。


  王大山和王四虎兩個畜生都對嫂子不懷好意,她天天去王家果園干活兒,中午還在王家吃飯,肯定出事。


  尤其是王四虎,這家伙長得牛高馬大的,他要是對嫂子用強,嫂子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嫂子對我這樣好,我絕不能讓任何人欺負和傷害她。


  “傻黑娃,嫂子早上做多點,給你留一份,你中午熱了就吃。


  嫂子晚上就回來了,又陪你吃飯。


  ”嫂子還是在安慰我。


  我卻管不了那么多,死死的抱著嫂子,一點都不松手。


  嫂子開始還掙扎一下,但最后掙扎不開也就放棄了,逐漸的,在我懷里,她感覺到了一些男人的氣息,那是她半年來都不曾感受過的。


  可能是下面還放著棗子的緣故吧,嫂子的火特別容易竄上來,剛才洗澡的時候就差點沒控制住,現在被我一折騰,芳心大亂,臉蛋紅通通的。


  “黑娃,你放開嫂子,我……不舒服。


  ”嫂子也確實難受,畢竟我那兒還沒消停,碰著她心里越發的空虛了。


  “好嘛!”我委屈的點頭。


  嫂子已經決定了,我沒辦法強行阻止,只能另想辦法,暗中保護嫂子。


  一起吃完午飯,我上床睡午覺了。


  睡到下午醒來的時候,嫂子已經出門干活去了,我口干的厲害,去她房間里找找水喝。


  可是水沒找到,發現在枕頭下面一塊紅色的三角底褲,眼熟的厲害。


  這就是今天嫂子穿在身上的,今天給她放棗子的時候看到了,就是這一件無疑了,怎么現在換下來了?我走過去拿在手里看了看,發現中間滿是干涸的痕跡,湊到鼻子前聞聞,一股說不出味。


  嫂子中午的時候自己折騰了一次?自從知道嫂子有自己動手的習慣之后,我竟然有了一個畜生的想法,代替我哥安慰一下嫂子寂寞的身子。


  可是這又是違背道德倫理的事情,畢竟嫂子對我那么好,我對她做那種事,簡直豬狗不如。


  就在這種矛盾中,我和嫂子的曖昧還在持續。


  嫂子幫王大山家泡陰棗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往下面放棗子容易,取棗子難度可就大了。


  女人的那很深,嫂子一般早上放棗子,然后干了一天活之后棗子早就運動到深處去了,她自己一個人不可能取的出來。


  所以她一臉愁色的把我喊到屋里,鎖好門窗,撩開裙子說道,“黑娃,快幫嫂子把棗子取出來,太難受了。


  ”看著嫂子收著雙腿,看得出來已經起反應了,想必之前已經努力過很久了,三顆棗子還剩兩顆出不來。


  我蹲了下去,低頭看著。


  之前卡在邊上的那顆棗子已經取出來了,現場一片狼藉,難怪之前叫得那樣兇,這反應很強烈啊。


  “黑娃,碰著棗子了就取出來,知道不?”嫂子主動分開腿,生怕我看不到的樣子。


  我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憑著直覺去操作,可是里面太溜手了,自己又沒什么經驗,折騰幾次都沒成功。


  嫂子的身子不停顫抖著,呼吸大亂,胸前劇烈的起伏著,香汗淋漓,嘴里聲音不止,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愉悅。


  我摸索了很久,最后終于是找到了一點可以著力的點,把棗子取了出來。


  看著泡好的棗子,我也正好餓了,沒多想就扔進嘴里,嚼了幾下,吐了棗核,咕嚕一聲咽了。


  味道有點怪,女人味兒很濃,直沖鼻子。


  嫂子正在勁頭上,壓根沒管我,還不知道我吃了棗子。


  我又伸了進去,繼續尋找第三顆棗子。


  麻煩來了,我手不夠長,指尖能碰著棗子,卻沒法抓住它,取不出來。


  “黑娃,快點!”嫂子的身子跟打擺子似的動了起來,媚眼如絲的叫喚著。


   說著自己跳起來,卻把 那女人不由分說摁在沙發上,而且嗤的一下撩起她的衣服,對呂小蒙喝一聲:“揉啊,揉她!”呂小蒙有點蒙逼。


  根本不知道她是誰,這就要對她下手?但是 白雪梅已經拉著他的手,摁在那女人的肚皮上。


  那女人大聲叫喚:“我現在不疼,不要他揉!”白雪梅冷笑一聲:“不疼也得揉,別動!”說著竟然是拿住呂小蒙的手,在女人的肚子上滑動起來,而且有意的呂小蒙的手往上拉,差不多都揉住那女人胸部兩團東西的輪廓了。


  女人先還是掙扎,但卻被白雪梅死死的摁住,不做到后來她倒是不掙扎了,身體也跟著柔軟下來……從相貌看,這女人和白雪梅年齡不相上下,五官相貌雖然比白雪梅稍微遜色,但也算是個美人坯子,只是身體比白雪梅稍微豐盈一點。


  被白雪梅拿著手在她肚子上滑動,女人的身體就跟著動蕩,像雪白的清波細浪一樣蕩漾。


  這女人的肌膚和白雪梅有一拼,也是細皮嫩肉的滑膩的很!揉了幾下后,女人先來了感覺,而呂小蒙的感覺也跟著上來了。


  不過他不敢想對白雪梅那樣放肆,畢竟還不知道她是誰呢!呂小蒙直是在她肚子上的幾個穴位輕輕的揉捏,也就幾下之后,女人開始嚶嚀起來,閉上眼睛很享受的樣子,而且臉上漸漸現出兩團紅暈,鮮艷嬌柔,把呂小蒙看的有點饞涎欲滴了。


  女人很快被揉的情緒高昂起來,不但哼嚀而且身體也左右扭動,到后來忽然抓住呂小蒙的手,主動摁在自己的肚皮上,使勁的 揉搓起來。


  而且忘乎所以的把自己的衣服再撩起的高一點,這樣半個胸脯就露出來。


  呂小蒙的呼吸困難了,一團火在喉嚨里滾來滾去,燒灼的很。


  到后來她竟然抓住呂小蒙的手,一下子塞進自己的內衣里。


  呂小蒙只覺得頭皮一炸,但是手卻再也縮不回去了。


  那女人的胸就像一塊磁石,把他的手牢牢吸住,而他也忘乎所以了,左搖右晃的揉搓起來把個女人揉搓的嗷嗷叫,到后來竟然是一把抱住呂小蒙的腦袋,猛的噙住了他的嘴唇。


  這女人情緒上來,可是比白雪梅厲害!一旦咬住呂小蒙的嘴唇,就被她大力的啜吸起來!我草,你以為這是豬舌頭呀!好在女人也不是理智全失,只是輕輕的咬住呂小蒙的舌頭使勁往自己的喉嚨眼吸溜,之后又把自己的一條丁香小舌伸到呂小蒙的嘴里,竭盡全力深入,把呂小蒙弄的都有點上不來氣兒了。


  瘋狂一陣子后女人好像突然驚醒,對呂小蒙喝一聲:“揉呀,繼續給我揉!”這時候她也不說自己肚子不疼,不需要揉了。


  女人肚皮上的穴位,呂小蒙是爛熟于心的,所謂有病治病,沒病防病,如此而已。


  既然有這個機會,呂小蒙就不能輕易放過,于是也在她的幾大穴位上輕摁重推,把女人弄得舒服的直哼哼。


  等到把手又落在她的子宮穴上時候,呂小蒙心想反正是反正了,何不趁此機會一撇桃花源的端倪呢?于是稍微使勁一點,把女人的那里摁了一個坑,頓時她那個地方,就一下子跳進呂小蒙的眼睛里。


  臥槽!一種特有的氣味沖著呂小蒙的鼻子而來,把他熏的有點昏昏然,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神差鬼使的就要把手伸下去摸一把,卻忽然聽見白雪梅“嘿”的一聲冷笑。


  呂小蒙倏然一驚,趕緊把手又縮回去。


  而這時候,他也明白了白雪梅的用意。


  她這是想把這個女人也拖下水,才好堵住她的嘴,讓她到外面不敢瞎說!真是好手段,呂小蒙不得不對白雪梅刮目相看,覺得這女人真是聰明靈透至極!正在心里給白雪梅點贊呢,忽然腰里一陣疼,卻是被白雪梅掐了一把,接著就聽見她一聲呵斥:“揉夠了沒有?”呂小蒙趕緊收手,而那女人卻還意猶未盡的樣子說:“姐,他都給你揉了多少時候,但是才給我揉了這么小一會兒你就吃醋了?”白雪梅指頭在女人腦門敲了一下說:“吃你個頭,但和你也不能嘗到甜頭無休不止呀!”女人笑了坐起來,把衣服整理好了,看著呂小蒙卻問白雪梅:“他是誰?”白雪梅嘎嘎的笑:“不知道是誰,就讓他揉你?”那女人哼了一聲說:“你以為我不知道 姐姐想法?嘿嘿!”白雪梅臉色一冷:“你嘿嘿個屁!要不要他再把你揉搓一回?”女人被呂小蒙揉搓的已經是香汗淋漓,骨頭估計也都酥軟,趕緊說一聲:“不要了!”她要的不是這個,這個只能勾起她的那種火兒,但是不能最終解決問題的。


  到頭來卻還是難受。


  白雪梅這才正式介紹呂小蒙,說他是來支教的老師,暫時落腳在她屋里頭。


  然后對呂小蒙介紹那女人,說那女人是自己的遠房弟媳婦,叫個 劉月紅


  呂小蒙脫口而出:“好名字!”說著看她一眼,劉月紅竟然是羞紅了臉,頗有深意的也和他對視一眼,然后對白雪梅說:“姐姐你們繼續玩,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風擺煙柳一樣扭屁股就走,留下一陣香風。


  呂小蒙正陶醉呢,卻是自己那兒突然被抓了一把,扭頭一看,白雪梅正恨恨的目光盯在他臉上。


  白雪梅冷哼一聲脫口一聲:“吃著碗里扒著鍋里!”話出口就覺得有點不對,這不是承認呂小蒙和自己已經有那么回事嗎?呂小蒙聽了卻是心臟一跳!這句話恨恨的從白雪梅嘴里吐出來,說明她心里已經有他了!而且,她明顯是吃醋了呢!于是趕緊說一聲:“(是男人就 把她搞大)姐姐,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不信你剜出來我的心看看!”白雪梅臉頰緋紅,也是心臟突突的跳,嬌嗔的看他一眼說:“我才不愛管你!”看著呂小蒙端著下巴遐思千里的樣子,又說一句:“是不是還在想劉月紅?你是不是被勾了魂兒?”呂小蒙趕緊說:“沒有,沒有啊!我是在想她的名字,劉月紅,好!”“一個名字有什么好的?”呂小蒙說:“月月紅,嘎嘎,好!”白雪梅罵一聲:“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呂小蒙嘿嘿的笑,白雪梅卻問他一聲:“喜歡嗎?想不想和她來一腿?”呂小蒙當然是心里想的很了,但是可不敢實話實說,只能說:“一點都不想,就想和姐姐……嘿嘿!”“想死你!”白雪梅又嬌嗔罵一聲,然后對呂小蒙說,劉月紅是自己本家兄弟的媳婦,也是男人在外面打工,一年難得回來一回,那方面饑渴的很,然后揶揄的對他說:“她浪得很呢!迫切需要雨露滋潤,你要是心里癢癢,我給你們拉線,讓你過把癮。


  ”呂小蒙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別,別!”白雪梅繼續說:“月紅的屁股和胸前的兩個東西,都比我大,抱著弄一回舒服的緊呢!”呂小蒙知道這是白雪梅在試探他,所以咬緊牙關強忍著說:“姐姐,你想把我往外推?”白雪梅一巴掌就拍在呂小蒙的腦袋上說:“再敢對我輕薄,我,我……”說著扭屁股到廚房去,一會兒之后對呂小蒙吆喝一聲:“過來端菜!”呂小蒙心臟又是猛一蹦!這分明是媳婦喊叫自己男人的口氣,一點也不外氣了呀!于是趕緊喜滋滋的走到廚房,把白雪梅做好的幾個小菜都端出來,放在桌子上,白雪梅也解掉圍裙出來,和他坐在一起說一聲:“吃吧!”呂小蒙也不客氣,抓起筷子就揀自己喜歡的菜往嘴里塞。


  他和白雪梅是坐的晚班車,半下午加上一個晚上,到清早到終點站,他好歹還在鎮子上吃了一口,可是白雪梅好像沒吃一口,但是看見他狼吞虎咽,白雪梅卻不吃只管看他。


  呂小蒙嬉笑一聲:“姐姐,我吃東西的樣子是不是很可愛?”白雪梅罵一聲:“可愛個狗屁!”但是卻把一筷子才夾到他跟前的小碗里,說一聲,“像個餓死鬼!咹,你要不要喝一口?”呂小蒙心里又是一喜:“還管喝酒?”白雪梅也不理他,扭屁股出去到柜子那邊,拿出來一瓶白酒,呂小蒙一看,瓶子上連個標簽也沒有,不知道是什么酒?他也不問一句,反正不是毒藥,抓起酒瓶子就給自己倒一杯,抿了一口后只咂嘴皮子。


  綿軟醇厚,入口甘美,入喉凈爽,好酒呀好酒!不由得銜住杯子,一口把剩下的一大口酒灌進喉嚨。


  白雪梅這才告訴他,這是她自己釀造的酒,杏灣村幾乎家家都造酒,不過沒有賣到外面去的,都是自己喝,然后對他說:“好喝你就多喝幾杯。


  ”呂小蒙又喝一杯,然后對白雪梅說:“姐姐你也喝一口。


  ”白雪梅爽快的說一聲:“好!”然后取了杯子斟滿和呂小蒙碰了一下,說一聲:“干!”竟然是一飲而盡!草,女中豪杰呀!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一瓶酒竟然是很快見底。


  呂小蒙是有點酒量的,半瓶酒根本不算什么,但是看白雪梅,見她已經有點醉眼迷離,直愣愣的目光盯在他臉上。


  呂小蒙笑一聲:“姐姐,我是不是有點貌比潘安?”說著就捂住自己腦袋,怕白雪梅的小巴掌再拍下來。


  但是白雪梅卻沒有,而是一聲不吭的繼續看,看的呂小蒙都有點發毛了,站起來對她說一聲:“姐姐你喝醉了,我扶你休息一會兒去。


  ”白雪梅含混不清的說一聲:“從來沒有喝過這么多的酒。


  ”呂小蒙也是吃驚不已,要知道白雪梅一杯都不比他少喝!他知道這是白雪梅已經處在極度興奮中,當然是因為他而興奮。


  別看她表面上兇巴巴的,但是她的眼睛出賣了她,呂小蒙知道白雪梅對他已經有點感情依靠了,這讓他又是一陣莫名的興奮。


  白雪梅說著身體一軟就要倒,呂小蒙急忙把她抱住,走到里間屋把她放在床上,正要起身出來,卻是被白雪梅伸手勾住了脖子。


  白雪梅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現在兩只眸子上有許多小火苗在跳躍,漸漸連成一片,把讓她的目光都帶著灼熱,燒的呂小蒙臉皮疼。


  但是這燃燒的雙眸上,忽然起了一層霧氣,漸漸凝結成兩點晶瑩的淚花,順著眼角流淌下來。


  這女人,好像心里有許多苦,弄的呂小蒙心里也一陣難受。


  呂小蒙趕緊伸手給她擦了一把,說聲:“姐姐你怎么了?我又沒有欺負你!”白雪梅依然不說話,卻把嘴唇撮起來對著他。


  這個呂小蒙可是很明白的哦,她是要他親她!呂小蒙當然不會拒絕,忙把腦袋低下來,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白雪梅早就把香舌等著迎接他了。


  交纏在一起,呂小蒙就竭盡全力的深入進去,而白雪梅也不阻擋他,讓他肆無忌憚的沖撞她,自己的身體卻已經軟成了一灘水。


  呂小蒙輕輕的壓在她身上,問她一聲:“姐姐,好嗎?”白雪梅微微掙扎了一下,喃喃的說:“只許……不許得寸進尺!”這時候的白雪梅,因為喝了酒的緣故,一張臉蛋嬌艷欲滴,而那雙眼睛里的悲傷已經收起,代之的是兩汪春水漣漪蕩漾,讓呂小蒙真是愛極了!不由得就把手伸到她的衣服里,先是摸住了她胸前的兩個東西,瞅一眼白雪梅也沒有抗拒,只是微微哆嗦了一下,眼睛里卻充滿了期待。


  呂小蒙膽兒肥壯了,把手干脆伸到她的內衣里。


  白雪梅身體猛的一震!呂小蒙卻也是渾身一麻,輕輕的晃動著揉搓起來。


  白雪梅哼嚀一聲,眸子上冒出來兩團火,直直的瞪著呂小蒙。


  呂小蒙微笑一下,說一聲:“姐姐,可以嗎?”白雪梅沒點頭也沒搖頭,但呂小蒙卻領會到她是默許了,于是輕輕的把她的胸衣掛鉤解開,頓時白雪梅胸前的兩團柔軟,呼的一下跳出來。


  呂小蒙只覺得口水嘩啦啦的從嗓子眼竄上來,都來不及吞咽,已經到了嘴邊,趕緊用手捂住嘴,暗自猛吞回去。


  那兩團東西實在是太誘惑了,讓呂小蒙恍若夢中,渾身如被一股強大電流沖擊,把腦子都沖擊的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下意識的把腦袋低下去。


  白雪梅身體一陣陣發抖,反手一下子把他緊緊抱住,張著櫻桃小嘴一張一合的呼吸,像條擱淺在沙灘上的魚。


  好好的把玩一會兒后,呂小蒙悄然把手往下,順著她平坦如錦的小腹滑下去……白雪梅的身體像一條魚兒一樣掙扎翻滾,但卻始終不松開抱住呂小蒙的手。


  掙扎是假,卻是那種海浪一樣的沖擊,把她一次又一次的拋起來,讓她感覺不到自己,卻眼睛看見自己在空中盡情的歡舞!等到呂小蒙趁她心蕩神馳魂兒飄飄時候,輕手輕腳把她的裙子拽下來,白雪梅忽然清醒,一下子把呂小蒙從自己的身體上推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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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