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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气真热啊!” 丽姐洁白的小手不停的扇着小风,漂亮的杏眼时不时瞟下周围,红润的嘴唇轻轻合动,真是迷死人了!“丽姐!”“嗯?”丽姐转头看向我,眼睛里满是询问。

  顿了一下,我还是大着胆子将话说了出来,“要不,我们继续昨天的培训吧。

  ”说完这话,我默默低下了头,心里紧张不已,这还是我第一次提出这种要求。

  可是看着她那诱惑力十足的身材,我又十分的想要,培训,就是最好的借口。

  丽姐愣了一下,随即呵呵笑了起来,“小家伙,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啊?”“我……”一句话说 的我哑口无言,忐忑不已,搞得我跟色鬼似的。

  “丽姐跟你开玩笑的,这样也好,早 教会了你, 我也轻松了不是。

  ”说着,她盈盈站起身来,伸手去解短衫上的纽扣。

  随着衣襟被敞开,那两个圆圆的丰满露了出来,被两片薄薄的粉色瓜瓤包裹着,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不大的客厅里,丽姐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双手抱怀,脸泛红晕,阳光洒落在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圣洁,性感,就像是画中走出的人(名人哲理故事)一样。

  真是太美了!我的心里起伏不定,痴痴的看着她,早已忘了自己置身何地。

  跟着,她双手探到后背,小罩一松,那两个松软的妙物一下跃了出来,晃得我登时便心头一动,猛咽了一口口水。

  真是一对好 东西,白皙滑腻,鲜嫩可口,就像刚剥好的两只竹笋一样。

  一想到我马上捕获它了,我的心就一阵阵跃动。

  只见她侧身躺到沙发上,调整了两下,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小龙,我们可以开始了。

  ”“哦,好。

  ”我这才反应过来。

  “嗯!”随着我双手按下,丽姐闭着眼睛,轻皱眉头,舒服的吟叫了一声,听得我双手跟着就是一颤。

  之前虽然也帮她按过,可那时是怀着学习的心态进行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指导上。

  可是现在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小龙,别紧张!”丽姐双手按在我手背上,柔声鼓励我。

  “丽姐!我, 我想……”我嘴里喘着粗气,整个身体像着了火一样。

  我虽然没有表明心意,但手里的动作却没停,眼睛直盯着她的丰满,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你是想吃……”说出这句话时,丽姐已经羞的满脸通红,她没想到我这么大胆,和以往乖顺的形象大相径庭。

  我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可是我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

  “不行,不可以!”丽姐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拒绝了我。

  “哦!”我窘迫的低下了头,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看到我这副样子,丽姐也不落忍,杏眼连连闪动,最后微咬了一下红艳的嘴唇说道:“小龙,丽姐可以给你,但不是现在。

  你要学着克制自己,如果这关都过不了,以后怎么为客人服务?”“丽姐!”我惊喜的看着她,本以为想要到那一步已经无望了,没想到丽姐居然松口了。

  正如我想一那样,丽姐心里是有我的,不然也不会主动献身来教我这些。

  “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满怀信心,拍着胸脯打包票。

  丽姐点点头,嫣然一笑,“这才对嘛。

  你现在是大男人了,要学会以事业为先,不能总想着 女人那点事。

  只要能赚到钱,还怕没人喜欢你吗?”听了她的话,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同时也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期待。

  可以想象,只要我勤恳努力,终有抱得美人归的那天。

  而丽姐,就是我首要拿下的对象。

  “那丽姐,我们继续吧。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我渐渐放开了手脚,欲念压制之后,手里的功夫越发的得心应手,短短不到十几分钟的时候,便弄得她气喘吁吁,哀叫连连。

  “嗯……小龙,按的好……太棒了……”丽姐两颊晕红,杏目紧闭,嘴里轻呼着兰气,表情似嗔非嗔,那娇俏的模样,迷死人了。

  只见她莹润的嘴唇微微张合,红嫩的小舌来回游移,此时的我,真想抱住她狠狠亲下去,去品尝那甘甜的水液,那诱人的檀香。

  我想睡她!如果能和这样的妖精融为一体,让我少活十年也愿意!不行,我一定要控制自己!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就一切都完了,丽姐即使不会怪罪我,也会看轻我,像我这么沉不住气,以后怎么为其他客人服务。

  心里这样想着,牙齿轻咬了一下舌尖,总算恢复了几分清明。

  按摩还在继续,我努力的集中注意力,不觉间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好,小龙,你按的我真舒服,继续,继续啊……”此时的丽姐,忍不住向上翻着白眼,腰身微微拱起,仿佛已经不知身在何处了。

  能让一个女人说出这样的话,我的内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同时自信心也大大的增强,只要我控制自己,不轻易动那种念头,就能很好的胜任这份工作。

  现在的我最缺乏的就是耐心,只要我能咬紧牙关,不被眼前的美色所诱导,就能突破障碍,未来收获的更多!受到鼓舞的我,力道不断的加重,那绵软的妙物随着我的动作,不停的变换着形状,这手感,美妙极了!突然,丽姐的身体剧烈的颤动起来,她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好了,够了,别再欺负姐姐了。

  ”谁在欺负谁啊?我面露苦涩,光能摸不能吃,没有什么事比这更折磨人了。

  “怎么了丽姐,是我的力道太重了吗?”“不,你做的非常好。

  就是要这个样子,专心的为客人服务,这样才不会出现什么令人难堪 的事

  你知道吗?就在刚才,我差点以为你能看到了!”丽姐呼吸粗重的说道。

  丽姐一句话,吓的我魂都差点飞了,头顶直冒虚汗,心里暗暗庆幸,幸亏我及时调整了状态,不然就被看穿了!看来,我的定力还不够,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才行。

  “你今天表现不错,我想,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后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丽姐眼神躲闪,俏脸晕红,显是觉得这种事很羞人。

  下一步!一听她这样说,我登时激动起来,不为别的,就为能探访她的秘境,之前的所有忍耐和铺垫都值得。

  “小龙,你还没有见识过女人那里吧?”丽姐眼神向下飘,娇羞的说道。

  我老实的点点头,长这么大也就是早上在浴室时匆匆一瞥,扫了 表嫂那里一眼。

  她美目羞涩的看了我一眼,头偏向了一边,“来吧,丽姐为了你,豁出去了!”“嗯!”我重重点头,我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想不到今天就能有这样的机会。

  接着,丽姐伸手到腰间,将自己的腰带一解,抬起身子将短裙褪了下来。

  她不知道我已经能看得见了,所以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停顿。

  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她脸上红艳艳的,双眼迷离的看着我,“小龙,可以了,你试着摸摸看。

  ”在一旁的我早已等的口干舌燥,只是碍于要装瞎,所以并没有着急付诸行动。

  丽姐是那种身材修长苗条的女人,和大明星李冰~十分的相像,长腿笔直,腰身窄小,可却丝毫不影响视觉上所带给我的震撼。

  比起表嫂,她是另一种类型的美女,两人各有千秋,各有独到之美。

  看到那薄如蝉翼,紫色镂空的小三角,我的眼睛瞪得溜圆。

  只见那微微隆起的弧线上有着一团幽影,神秘而性感,让我登时就有一种想要去抚摸的冲动。

  “小龙,来,摸摸我那里试试看。

  ”说着,丽姐白净无瑕的玉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带到了她的秘境之前。

  此时,我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手颤颤悠悠的伸了过去。

  “嗯……”一声猫吟,听得我骨头都酥了,真是个妖精,我没见过其他女人享受时的表情,但是我心里却很确定,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丽姐这样骚魅入骨,勾人心魄的。

  “感觉怎么样?”丽姐娇声问道。

  此时的她眼带春情看着我,轻咬尾指,那娇憨的美态,逗得我全身的毛孔都张了开来。

  我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摩挲一件艺术品。

  温热滑腻的触感,通过指尖传递到我的身体里,再到大脑皮层,让我浑身颤栗不已。

  相信丽姐也是同样的感觉,眼前的她双腿不住的并拢,扭动,再加上那含羞带怯的表情,真是迷死人了。

  “很,很舒服。

  ”我微微低下头,一脸的燥热。

  丽姐笑了,含羞的眼眸直盯着我,“告诉丽姐,你摸到了什么?”绒绒的,绵绵的……我的心跳不住的加快,抿了抿嘴唇说了两个字。

  或许是我说的话太直白了,丽姐嗔怪的看了我一眼,眼睛飘向了一边,小声啐骂了一句,“小坏蛋!”闻言,我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很是兴奋。

  人们常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现在看来,还真有几分道理。

  不知怎么,看着眼前的景象,我脑中竟想起了表嫂。

  每天晚上她都那个,不知那里……正当我不觉间陷入沉思时,丽姐突然郑重的 对我说道:“小龙,丽姐摸都让你摸了,这事千万不能让人知道,明白吗?不然丽姐可没法活了。

  ”“丽姐放心,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我才这样做的,这是我们的秘密,就算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去。

  ”我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那就好,丽姐相信你。

  ”面对丽姐无条件的信任,我心里满是感动,她真的是个好女人,谁娶了她,真是一辈子的福气。

  我的手又一次的伸到了那里,随着我轻轻的揉动,她的双腿不可自抑的合拢,竟将我的手指夹住了。

  “丽姐,你放松点,这样我没法动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的心里真不是一般的受用,呼吸都不由粗重了几分。

  “好小龙,姐真是怕了你了,你再慢一点,心疼一下姐,好吗?”丽姐被折磨的快不行了,主动向我求饶。

  看到平时的女强人竟在我面前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猫,我的心里有种莫名的爽感。

  “好的,丽姐。

  ”“嗯……啊……”女人的身体真的就像装了按钮一样,我轻轻触碰一下,她就整个卷缩起来,俏脸红彤彤的,说不出的可爱。

  渐渐的,我觉得她也没那么吓人了,心里跟猫抓了似的,不住在想,要是我大着胆子要了她,她会不会就从了我。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毕竟她可是在帮我,而且我只要一步步来,不怕吃不到她这个妖精,犯不着现在冒险。

  丽姐教了我很多东西。

  如何找到女人的敏感点,面对女人不同的反应要用什么样的手法,什么样的节奏。

  在这之前,我还以为这种事很简单,听完后,才知道自己只是一只井底之蛙,对女人了解的太少了。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一步,丽姐和我都呼吸急促了起来。

  由于她今天并没有带置换的小裤,所以她一再的告诫我,感觉情况不对后,要立刻停下来,否则事情就大条了。

  我很紧张,这个度要我自己把握,她什么时候来, 我怎么知道。

  不过事情已经进行到这里,硬着头皮也要做下去。

  而且我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感受……我的手慢慢探向前,已经到达了边缘,眼看就要……‘咚咚咚’“小龙,我回来了。

  ”一声女人的喊叫,惊醒了我们。

  糟了!表嫂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惊慌的站起身来,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手足无措,完了,要是表嫂看到我和丽姐这样她会怎么想?“别急,你先去应付她,我来收拾。

  ”丽姐抓着我的手臂说。

  看着丽姐如此淡定的样子,我也稍微放心了一些,毕竟表嫂没有看到,再加上我是个瞎子,开门慢一点也没关系。

  “来了。

  ”我高喊了一声,手持盲杖,不紧不慢的向门口摸索过去,为丽姐留下了充足的时间。

  门打开后,表嫂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今天出门太匆忙了,忘了带钥匙。

  ”我心有余悸的笑了笑,“没事 嫂子,人都有粗心的时候嘛。

  ”吓死我了!幸亏表嫂没带钥匙,不然让她就这么冒然闯进来,表嫂肯定会嫌弃我吧。

  此时,我心里竟生出一种愧疚的感觉,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表嫂等我让开身子,闪身走了进来,正想说什么,一眼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丽姐,“徐丽,你怎么来了?”她的表情很惊讶,除了疑惑之外,好像还掺杂了别的东西。

  “我是来看望小龙的。

  对了,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先告辞了。

  ”丽姐不慌不忙的站起来,动作优雅,先前的事好像从没发生过一样。

  来者是客,没有赶人的道理。

  表嫂很快就反应过来,热情的笑着说道:“别着急的走啊,我马上就去做饭,吃完我们聊一聊。

  ”丽姐和表嫂是关系极好的闺蜜,从高中时就认识,不然也不会接纳我这个瞎子了。

  不到一会的功夫,饭菜就上了桌,表嫂的手很巧,做出的每道菜不仅精致,而且香气扑鼻,让人看着就眼馋。

  但是很奇怪的是,她们谁也没有动手的意思,让肚子里空空如也的我看得很是不解。

  “嫂子。

  ”我唤了一声表嫂,“可以吃了吗?”“当然,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表嫂看都不看我一眼,眼睛里只有丽姐,如果不是我能看到,还不知道她对丽姐有这么大意见。

  这是怎么回事?她们的关系不是很好的嘛,怎么搞的跟像仇人见面一样,彼此提防的看着对方。

  “我也没有什么胃口,要不,雪晴,我们到你的房间里聊聊吧。

  ”说着,丽姐已经站起身来。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

  ”于是,两人一口都没吃,就把我一个人晾这儿了。

  心中疑惑,急于想知道事情真相的我本打算等她们进入房间,关上门之后去偷听,没想到表嫂早有先见之明,在房门前停下脚步,警告我道:“我们两人说点私房话,你一个大男人可不要偷听哦。

  ”“哦。

  ”我弱弱回了声,心里越发的好奇。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看得我一头雾水。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两人,怎么又和好了?“小龙,明天记得来上班。

  ”丽姐灿然一笑,转身就走。

  目送着女人贴身的短裙下,不算饱满但却挺翘结实的两瓣,一扭一扭的渐渐远去,我暗暗咽了口口水,只有我知道,她那不被外人所知的幽境早已泥泞不堪,急需要有人帮忙,可是现在的我却脱不开身,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

  这时,表嫂突然出现在我的身旁,“还没吃饱吧?走,我们一起去吃,我也正好有事要问你。

  ”问我?听到表嫂这样说,我的心里突然忐忑起来,难道我跟丽姐的事被发现了,还是丽姐把情况主动说了?坐在饭桌前,我闷不做声的一口一口的往嘴里扒着饭,等着表嫂先开口,就像等待审讯的犯人。

  “跟我说说吧,你跟丽姐进行到哪一步了?”表嫂的表情很冷淡,隐约间还有一股怨气。

  女人的直觉真的很厉害,我自认为已经掩饰的很好了,可还是被表嫂看出了端倪。

  “嫂子,我只是帮丽姐简单的按摩了一下而已。

  ”这个时候,打死都不能承认我们有什么,不然就真完了。

  “简单的按摩?”表嫂直愣愣的看着我,满脸的不信。

  跟着她摇头道:“小龙,你太让我失望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对我撒谎。

  ”听了表嫂的话,我自责的低下了头,心里像被揪着一样难过。

  表嫂是我最在乎的人,而我却伤了她的心!“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认识丽姐比你要早,她有什么鬼心思,能瞒得过我吗?”“嫂子,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丽姐真的没什么。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见我态度坚决,表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小龙,嫂子知道你不容易,一个年轻小伙子,又是在那种地方工作,难免会对女人有幻想。

  可是,可是你不能跟丽姐好呀。

  ”我不明白,为什么表嫂对丽姐有这么大的成见。

  后来,表嫂和我说起了一些事,说丽姐在上高中的时候就勾搭男人,经常脚踩两只船,风评很不好,这也是她坚决反对我去丽姐那里工作的原因。

  这些事到底是真是假,我无从确认,只是从表嫂口中听到丽姐是这样的人后,我心里莫名的堵得慌,心情变得异常的烦躁。

  “小龙,嫂子知道你喜欢女孩子,想要跟女孩交往,可是你不能……”看表嫂的表情,我就知道表嫂想说什么。

  她反对我和丽姐亲密,但是又顾及到我是个瞎子,不好给我介绍女朋友,所以很为难。

  “嫂子,我……”我想把复明的事告诉表嫂,可是心里又有些犹豫。

  告诉她又能怎么样,我失去不只是光明,还有时间和经历。

  除了按摩,我什么都不会,短时间内如何在社会上立足?“算了,只要你肯听嫂子的话,给你介绍女朋友的事,包在我身上。

  我保证,一定给你介绍个比丽姐好十倍好百倍的女人。

  ”表嫂一脸认真看着我。

  听了她的话,我并没有表现的有多兴奋。

  没办法,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谁会看上我这个瞎子,尤其还是比丽姐更好的女人。

  看我无动于衷,表嫂急了,“怎么,你不相信嫂子?”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有,就是嫂子,我这个情况……”“我说话算话,如果我做不到,就……”“就怎么样?”我直盯着她。

  只见表嫂突然脸红了起来,微微低下头,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要是嫂子做不到,嫂子就……”虽然没有了下文,可我却整个沸腾了起来,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我猜想,她是不是想说,如果做不到的话,就自己当我的女朋友。

  我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并不是空穴来风,陈有亮和表嫂办事时,不只一次提到过我的名字,每当他这样说的时候,表嫂那边就没有了回应,也许,她真的对我有感觉也说不定。

  “小龙,嫂子一定可以帮到女朋友的。

  ”表嫂眼神躲闪,或许是因为她之前的话说的太暧昧了。

  此刻,我多想拉着她的手对她说,我谁都不要,只要你!回想起我们相处时的场景,她的温柔,她的善良,无一不让我心动。

  还有,在浴室时看到的那一幕,无数个夜里听到的呢喃声,陈有亮和她办事的话,种种种种。

  我的心告诉我,我想爱她,我想占有她,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她有多迷人,多好。

   刘瑜,清华大学人文社会科学学院政治学系副教授,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

  著有《民主的细节》、《观念的水位》、《送你一颗子弹》等作品。

  青春美貌是注定要贬值的东西,而增值自己的知识智慧是人类进化的唯一方式,总有些人因为自己只有青春,没有智慧,所以嚷嚷着应该趁着还有青春,先吃青春饭——于是他们老了,然后他们饿死了。

  文章作者:刘瑜1.那年上飞机前圆圆的爸爸对我说:到了纽约,一定要随身带5、60美元现金,万一碰到抢钱的,这就是“保命钱”了。

  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告诫,于是我到了纽约之后,总是随身带着5、60美元的现金,随时等待被抢,等了好几年。

  如果那个迎面而来的黑人青年朝我拿出枪来,我就可以惊喜地掏出那些美元,说:你终于抢劫我了!可惜 7年来,这一幕始终没有发生。

  事实是,这些年我在街上遇见无数黑人青年,其中有n个曾经笑嘻嘻地对我说:“hey,baby,you’re beautiful。

  ”但是从没有人对我说:“Give your money to me.”事实是,不但想象中的打劫始终没有发生,想象中的其它很多事情都没有发生。

  比如结婚生子,比如开始热爱学术,比如超越种族、文化、语言的障碍与世界各国人民打成一片。

  刘瑜: 留学七年教会我的而发生的事情却常常是没有想到的,比如911,比如在一个秋日的下午收拾东西去一个叫剑桥的地方。

  说到和世界各国人民打成一片,这事的难度的确是我所料未及的,大约是我来美7年之后所有的“没想到”里面最没有想到的一个。

  以前我总觉得象我这样的民族虚无主义者,结交五湖四海的狐朋狗友还不是轻而易举,但是事实证明“文化差异”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力量确实比我想象的强大很多。

  你和一个阿尔巴尼亚人可能政治观念、喜欢的哲学家、电影、电子游戏一模一样,你们甚至可以谈恋爱,但是somehow你们就是不能成为“哥们”。

  这个“somehow”是如此诡异以至于用“文化”去概括它都显得词不达意。

  2.我还记得到达学校的那天下午,00年8月23号,在学校住房办公室的门口,因为签房约要照片,我在路边翻箱倒柜地找照片。

  三个大行李箱,全锁着,一一打开找照片,急得大汗淋漓。

  刘瑜:留学七年教会我的为什么我后来见到的119街和记忆中第一次见到的119街如此不同呢?是不是脆弱感会让一个建筑、一个街区、一个城市显得比它实际上的更高大呢?“你知道,一个人到一个新的地方总是特别脆弱。

  ”后来我竟然做了住房办公室的兼职员工,后来住房办公室的主任在指导我怎么给新生签约的时候这样说。

  还有一个人跟我说过这句话,他跟我同一年来 美国,去了另一个地方,很快结了婚,他就是用这句话来论证他为什么急于结婚。

  年轻气壮的时候,我总觉得一个人因为脆弱而结婚是多么可耻的事情,现在我觉得这也没什么。

  人人都追求幸福,但是很多人的当务之急不是追求幸福,而是精神自救、不发疯、不崩溃、不象大街上的那个疯子一样高举圣经在车水马龙中高喊“哈里路亚”。

  又想起刚到美国的时候穿的那双塑料拖鞋,脚背上镶着两朵小花。

  走在大街上,有人说:cute shoes.我说:what?他重复:nice shoes.我又说:what?他又重复:cute shoes.最后,那个既不懂美国人赞美陌生人的文化又不懂英语的女孩逼得那个善意的路人停下来,凑在她耳边大声、一字一顿地说:I’m just saying your shoes are nice!刘瑜:留学七年教会我的又不是抢钱,那么大声干嘛。

  还有另一双鞋。

  牛仔的靴子,00年的生日礼物,由西岸来访的某同学所送。

  那次该同学还和我一起从事了我来美之后的第一次shopping活动。

  我们在H&M买了大约200美元衣服,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已经是巨额消费了。

  我们高高兴兴地坐公共汽车回家,但是下车的时候忘了把购物袋拿下来。

  就这样,穿着粉色滑雪衣的我,和穿着黑色滑雪衣的他,沮丧地走在纽约冬天的大街上,为丢失巨资购买的衣服而黯然神伤。

  后来天就黑了,后来他就走了,后来在一场关于巩俐演技的辩论结束之后我们就分手了,后来我就把那双穿旧了的牛仔靴给扔了。

  一个令人奇怪的事实是,为什么关于每一场恋爱,我们所能牢牢记住的,往往只是开头和结尾而已。

  或者,如果关于这个人你能记住的只是开头与结尾,那么你们从来就不曾真正恋爱过。

  3.这7年,发生的事情是多么地少啊,简直像一场我所厌恶的蔡明亮的电影,到处是长镜头里面目模糊的脸,对话稀薄,情节漫无目的。

  刘瑜:留学七年教会我的At some point,I lost interests in making my life a soap opera.At some point,I started pretending I’m not home when people knock on my door.那么,我到底应该出于对极简主义艺术风格的欣赏而为自己的 生活喝彩呢,还是出于对热烈生活的向往而为自己的生活哀叹呢?也许发生的事情并不少,只是我对事件有一只巨大的胃而已。

  还写小说了呢。

  还博客了呢。

  还专栏了呢。

  还和蚊米演绎了一场可以让单田芳来讲解的章回体爱情故事呢。

  其实仔细一想,我在国内的时候过得也挺没劲的。

  在清华的时候,不也是一个人,骑着一辆破自行车,独来独往。

  翻看当年的日记,里面并没有莺歌燕舞欢声笑语以及“阳光灿烂的日子”。

  “生活枯燥得令人痛心。

  好象是在看一本书,翻到某个阶段,奇怪地出现了些空白页,一页一页,全是空白。

  ”刘瑜:留学七年教会我的那我为什么老嚷嚷着想回国呢?难道就算寂寞,上面也要裹上一层热闹的糖衣?而今天的地球上,没有哪里比中国更热闹。

  可是,热闹有两种,一种是充实和丰富,一种是鸡飞狗跳。

  可是的可是,苍白也有两种,一种对能量的珍惜与节约,一种是荒凉与空洞。

  如果从鸡飞狗跳退出之后进入的只是荒凉与空洞,或者反之,这还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吗。

  4.本来我还一直为离开纽约这个“大城市”前往剑桥这个“小镇”而伤感的,后来我想通了:在美国这些年,虽然我名义上住在大城市,但过得其实也只是“小镇”生活。

  除了在波士顿那大半年,来美7年,我活动的范围一直是一个叫做morningside heights的小社区:96街为南界、125街为北界、Riveide为西界、Amsterdam为东界,还不如剑桥大呢。

  这么一小块巴掌大的地方,就是我的纽约,我的西伯利亚。

  刘瑜:留学七年教会我的来美7年,我没有去过西岸,没有去过“南方”,没有去过阿拉斯加或者夏威夷。

  我并没有强烈的旅游的愿望。

  我成为一个全球流浪者完全是历史的误会。

  我骨子里的理想就是坐在村头那棵大槐树底下给孩子喂奶而已。

  他们说人生是一场旅行,我怎么觉得人生就是从一口井跳到另一口井呢。

  他们还说时光飞逝如电,那说的大约是中国的时间,而不是这里的时间。

  这里的时间是宽阔平静的河流,一点一点往前挪,还动不动断流的那种。

  7年来我的村庄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110街的Right Aid,113街的Mill Korea,116街的Ollie’s,112街的Labyrinth bookstore……当然,110街的Dynasty早就不在了,旁边的CaféTaci也变成了一个墨西哥快餐店,新的West Side虽然重新开张,但是冷气大得我都不敢进门。

  刘瑜:留学七年教会我的我想起有一回坐在110街的Starbucks,隔着玻璃窗,看见外面出了一场车祸。

  我看到的时候,车已经翻了,斜躺在马路中间的矮树丛中,警察还没有来或者已经走了,车里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出来,几个群众在围观,更多的人若无其事地从旁经过。

  那天下午的太阳特别好,好到马路中间的一场车祸都显得非常安详。

  若干年后,想起我的纽约,我的西伯利亚,我的morning side heights时,我希望自己想起的,是这样的安详。

  5.24岁到31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算是一段“黄金岁月”的流失?我试图为此伤感,但却伤感不起来。

  时间嘛,哪一段和哪一段不是差不多。

  一想到一个30以上的女人为自己的年龄而自卑本质上是迎合男人的世界观和审美观,我就更觉得不能让他们得逞。

  事实上,青春简直是个负担呢。

  它让你对生活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让你以为“世界归根结底是你们的”,现在好了,这误解消除了,该干嘛干嘛去,还少了上当受骗的屈辱感呢。

  还更好。

  刘瑜:留学七年教会我的写毕业论文的时候看了不少红卫兵传记,从此简直讨厌青春了。

  年少,口号,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大地在你脚上,荷尔蒙武装起来的正义感,这些东西搅和起来,人就操蛋了起来。

  而这操蛋中最操蛋的一点,就是那貌似“反叛精神”中隐藏的谄媚情结以及羊群心态.对,我31了,在异国他乡如你们所幸灾乐祸的那样变老了,但是我并不伤感。

  6.总还有些变化吧,比如说,政治面貌?其实也说不上什么变化,99年开始上网之后,因为网上辩论,发现自己在向理性底线不断退却的过程中,退到了一个叫做“自由主义”的地方。

  其实从来没有刻意在某一个阵营里安营扎寨,但是接下来的7年里,我发现自己在几乎每一场政治辩论里、对每一件事物的看法里,都不断回归到这个立场,最后不得不承认这个立场对于我具有一种“地心引力”。

  7年来,我已经从一个“自在的”自由主义者变成了一个“自为的”自由主义者。

  我并不以前更反动,但是我的反动比以前更顽固。

  刘瑜:留学七年教会我的顺便说一句,我不认为自由主义是我的政治信仰,它只是我的政治(女同学被下药晚上教室)底线。

  事实上自由主义真正关心的只是底线问题,而其它主义者关心的大多是蓝图问题。

  不是没有过惶惑,not politically,but socially。

  过去7年,作为一个留学生中的右派,我渐渐意识到自己“双重少数派”的位置。

  在中国留学生当中,我当然是少数派。

  但即使是在美国学界,我也时常处于“少数派”的位置上。

  7年来目睹了美国高校越来越被乔姆斯基这样的极端左翼占领的氛围,而我特别反感这样的氛围,反感乔姆斯基等恨不得把那些“流氓政权”描述呈诗情画意的“和谐社会”的架势。

  我想我骨子里其实挺neo-con的。

  当我说我灵魂深处是个“老头子”的时候,我指的“老头子”是那个已经死了很久的、现在已经被媒体搞臭了的、据说是新保守主义鼻祖的犹太移民Leo Strauss。

  7年过去,作为一个Leo Strauss的当代中国女文青版,我逐步克服了“双重少数派”地位带来的孤独感。

  岂止克服孤独感,简直培育出了一股“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地”的焦大感以及高尔基的海燕感。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不再需要有意识、无意识、潜意识的herd mentality。

  用北岛老师的话来说:告诉你吧,世界,我不相信。

  7.如果我把过去7年的生活当作一个电影,放给7年前那个刚下飞机的女孩看,她会不会很失望呢?会不会失望到说“啊,就这样啊,那还是算了吧,我买张机票回去算了”?来美7年,我最痛心的一点,就是自己没有如愿以偿地爱上学术。

  但是出于生计的原因,又不得不一直从事学术工作。

  不幸的是,对一件我并不热爱的事情,我竟然还有一点天分,至少足以通过考试答辩论文找到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

  最近老看蚊米他们打Texas Hold’em,一个发现:抓到烂牌固然不幸,但更不幸的往往是抓到好牌——好但不是最好的牌。

  我的学术天分对于我,就是这样一副好但不是最好的牌。

  以前王小波对“反熵”行为表示欣赏时举过一个例子,一个登山者解释自己为什么爱爬山时说:不为什么,因为这座山在这里。

  没有比这更可悲的答案了。

  我为什么要读博士呢?因为“博士学位在那里”?我为什么要出国呢,因为“美国在那里”?2000年的冬天,在我还是西岸某同学的女朋友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曾经突发奇想,给他打电话,说:我想退学!我要考电影学院!西岸同学当即给予了否定,为此我们大吵一架。

  当然事后我并没有去考电影学院。

  我想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我嫌先下这个山、再爬那个山,路途太遥远而已。

  可是有时候我会畅想:What if?弗洛姆说,“逃避自由”是人的天性。

  在我看来,逃避自由的表现就是:“因为山在那里,所以我要爬山”。

  读关于“延安整风”以及的著作,读来读去,结论只是:一切洗脑(整风)的成功要旨,不过在于帮助人们逃避自由。

  当一个体系能够用逻辑自洽的方式替你回答一切问题、并且保证这些答案的光荣伟大正确的时候,的确,还有什么自主思考的必要性呢?Am I escaping from freedom by climbing the academic mountain in front of me?这是一场多么不辞辛苦的逃避啊,几乎可以说是艰苦卓绝,从一个大陆到另一个大陆,从另一个大陆又到另一个小岛。

  从前有一个女孩,她总是非常焦虑。

  有人问她:你为什么总是那么焦虑?生活多么美好啊!她说:我也不服啊,但是没有办法,我缺乏智慧,总是要翻山越岭才能到达一个近在咫尺的地方,但是你知道吗?我有一种预感,我相信自己会越老越快乐的。

  后来呢?后来她就去了英国。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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